看乌德勒支女足的状态曲线，近期4场的过程能读出它的真实状态。饮恨阴影在，心态要调。荷女甲榜上乌德勒支女足第10，半天没喝，指缝全是汗，连呼吸都憋着。
把乌德勒支女足近几场连起来，近4场1胜1平2负，等裁判那手势，差点把塑料瓶捏扁。
切到集锦页，今晚还有几场，西甲，意甲。翻到伤停页，乌德勒支女足排在联赛第10名；乌德勒支女足近4场1胜1平2负。翻到两队的消息，我拿了个抱枕挡在胸前，明知隔着屏幕还下意识缩了缩，怕那个飞铲伤到我。我低头翻了翻手机里的赛程表，又抬头看看场上的人，心算着时间够不够。
手机亮了一下我赶紧瞄，是广告，还我吓得差点摔了遥控器。把赛程调出来，乌德勒支女足主场1胜0平1负；乌德勒支女足客场0胜1平1负。我看了眼手机屏幕亮着的群聊，满屏的“我靠”，我也跟了个“我靠”。
乌德勒支女足换人那会儿我盯着场边热身的小伙子，心里嘀咕这腿看着比首发快。看完收尾时看到，谁更顺一眼能看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