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瓦尔德豪根桑在密集比赛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
看瓦尔德豪根桑状态，我长出一口气，差点把嘴里的甘蔗渣喷出去。 瓦尔德豪根桑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排位决定诉求，比赛安排决定难易，红牌会毁掉一场球。下半场刚开球我就站起来了，我旁边哥们儿还坐着啃面包，问我现在啥情况。干脆把拖鞋踢了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凉意让脑子清醒了一点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我看了看表，明明才开场二十多分钟，可我觉得已经熬了一个世纪。
我嘴里嚼着口香糖，嚼到没味儿了才想起来吐，比赛太紧张给忘了。比赛过程时我下意识啃起指甲，回过神来发现左手拇指的皮都啃秃了。
隔壁老哥发语音问咋样，我回了个崩了的长叹，顺手把手机扔沙发上。散场后人潮往地铁涌，我被夹在中间，脚离地的那种挤法，可心里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