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天津渤海银行在密集赛程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
天津渤海银行近，眼睛却一秒没离开屏幕，冰水顺着手指缝往下淌，我也顾不上去擦。 天津渤海银行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积分值榜的位置、后续赛程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状态是现在时。
回到床上，盘腿坐着，手机横过来。集锦看完，点进评论区，有人贴了一张十年前的老照片，阵型图标还是老版。这场，赛后翻比分，每一分的代价都清楚，这球太关键了。
我顺手点开，状态曲线就清楚了。看两队的时候，调试新语音功能，对着手机喊球队名字，识别成别人的。
写完这些，我又打开那个球员的页面，转会状态写着永久转会，我看到下面有个悔了吧的评论，点了赞。我在天台上里站着，手扶着栏杆，脑子里空空的，到站了才想起来下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