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球队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厚度厚度。香港金牛的传统，在首要轮次会见分晓。把香港金牛近几场连起来，近10场10胜0平0负，等裁判那手势，差点把塑料瓶捏扁。
香港金牛近，本页从排位到近况到赛程表，一条线全齐，换人时机定胜负。 本页把香港金牛的近况、排位、赛程表铺成一条线，扫一遍就能看懂它现在的处境，替补的厚度见真章。
我买了罐啤酒坐地板上，后背靠着墙，看得腿都麻了也不想起身。查证后确认，香港金牛客场1胜0平0负；香港金牛主场4胜0平0负。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，心里嘀咕这时间咋走这么慢，才过两分钟。直播信号画质调到蓝光模式，我戴着耳机屏息听完开头那十几秒音效，手指没停地按音量键。
看两队的时候，香港金牛快攻我紧张得攥紧扶手，结果旁边的扶手“咔”响了一下。切到赛果页，香港金牛近10场10胜0平0负。隔壁楼传来一阵喊，我条件反射滑开窗帘探脑袋，队形我排不上，朝外面吼了一嗓子才缩回来。
我翻出三年前那场重看对比，越看越觉得像，又觉得不像。退出前瞄了眼，势头还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