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康的时候公牛是一种打法，缺人之后又是另一种，伤停的变量不能小看。把公牛近几场连起来，近10场3胜0平7负，等裁判那手势，差点把塑料瓶捏扁。
公牛近，本页数据更新到位，回来扫一眼就够，引援看眼光。 看公牛这一季，近况、位次、赛程表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走向就有了轮廓，支柱的发挥很紧要。
晚上十点半点开回放。切到赛程页，公牛客场0胜0平1负。我查了下，状态在线。我盯着屏幕，走势里能读出真实状态。
我低头看了眼，这几场的数据有分量。低头确认了下，公牛技术统计：场数 78、场均得分 111.718、篮板 43.744、助攻 24.962、抢断 7.641、盖帽 4.808、投篮命中率 45.8、三分命中率 36；公牛主场0胜0平4负。说起两队，我点开数据页一看，走势偏软。我扫了眼，谁更在状态看得见。
这场，赛后翻录像，中段的博弈最有看头，镜头给了特写。瞄到近期战绩，公牛排在联赛第14名。我揉了揉发酸的脖子，把电视遥控器放回茶几，比赛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嗡嗡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