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BLI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把BLI近几场连起来，近4场1胜0平3负，等裁判那手势，差点把塑料瓶捏扁。
BLI近，翻一遍就心里有数，替补的厚度见真章。 BLI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积分榜的位置、后续赛程表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裁判的尺度效应速度。
躺沙发上翻比赛日历。切到赛程页，BLI近4场1胜0平3负；BLI主场0胜0平2负。零食袋我抱在怀里，指甲盖一下一下揪着包装边儿，撕开了也不吃，就捏在手里。我抓起茶几上的半瓶水灌了一口，冰水淌进胃里，耳朵却烧得滚烫。
我掰着手指头数还剩几分钟，数着数着又乱了，干脆不想了。瞄了眼，BLI客场1胜0平1负。惦记两队那几场球，我抓住身边人的胳膊，指那一瞬间，嘴张着却没说出声。那球出界之后，我退到墙角叠着，手撑着膝盖，低头缓了好一会儿。
电视都关了，我躺在床上还睁着眼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脚传球。我删掉了那条录的视频，画面太晃，声音也吵，但没删照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