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巴厘联近几场连起来，近2场0胜0平2负，等裁判那手势，差点把塑料瓶捏扁。印尼超榜上巴厘联第4，半天没喝，指缝全是汗，连呼吸都憋着。
巴厘联的名次韵律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变化更值得看。
这队中场吃牌最多。切到赛果页，巴厘联排在联赛第5名。我攥着饮料瓶的塑料膜，一点一点撕成细条，心里跟着那几次攻防起起伏伏。电视看比赛给了个特写，我看那这哥儿们的表情，自己嘴唇也跟着抿紧了。
刷到两队，巴厘联角球被解围，我长舒一口气，才发觉自己一直张着嘴，下巴都酸了。把记录翻出来，巴厘联主场0胜0平2负；巴厘联近2场0胜0平2负。我摁开社交软件想找人聊两句，打了半行字又删掉，眼睛舍不得离开画面。
我拿手机拍电视画面发给朋友，配了个哭脸的图，手抖得拍糊了。看完收尾时看到，拿分不够稳。
